牙牙不乖哦

魔道共回首_番外篇之羽长恨卿

   “准备好了吗?”

   “嗯。”

   “那好,今日月阴之时,鬼市大开,所有的孤魂,或是还未来得及转世投胎的冤魂厉鬼都将放行,包括散魂。”她悠悠说道。

   “……谢谢。”

   白光一闪,四人便到了一片种满金星雪浪的地方。薛洋挑眉,喃喃道:“金陵台!”

   金光瑶讶异,随即舒展眉头,嘴角擒笑七分真意两分惆怅一分无奈,“呵。”

   “啧,你看这样笑多好,假笑做给谁看,丑。”薛洋将糖咬的咯嘣响。

   青皖抬头看了看那缺了一角的月亮,与苏予糖视线相撞,“就是现在了。”

   只见二人在他们周围穿过,余下只片白与青的残影,随后站定在离二人一米左右的地方,对视的那一眼便各自咬破食指,掐了一个诀,勾唇莞尔,血从指尖流下,“鬼市大开,那抹散魂会去自己最想去的地方,而那个地方亦是生前最留恋的,因为那里曾经让他快乐过。”

   脚下那用朱砂画的招魂阵吞噬着二人的血液,霎时泛起了柔和的银光,不一会儿便消失了。

   阵成,魂招。

   “玄羽……”

   金光瑶有一瞬间的怔愣,而后又被他很好的掩饰掉,只见他莞尔一笑,弯了眉眼,真心地笑意,眼神轻柔。

   “瑶哥哥?”阵中出现了一个着金星雪浪袍的少年,眼神迷茫,不知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他不确定的唤了一声。

   他向前走了几步,肯定着他的想法,“是我。”

   顿了顿,问他:“玄羽,你恨我吗?”

   苏予糖和青皖适时收手,向对方眨了眨眼,问着:“你怎么样?我还好。”

   “第一次用,还不适应,头有些晕乎乎的。不过,想来是没事的。”砸吧下嘴,又道:“你脸色看上去苍白不少,还说好,傻了吧。”

   她轻笑:“你不也是!”

   只见他沉思了会,看着他眼中激起丝丝波澜,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柔柔道:“没有罢,只是有些怨罢了。”

   “我不知道瑶哥哥为什么这么对我,又或许知道,只是玄羽相信瑶哥哥。”

   “可是玄羽是那么爱瑶哥哥啊!”

   金光瑶静静的看着他,听着他所说的话,哑着嗓音,愧疚道:“玄羽,对不起啊!”

   莫玄羽弯了眉眼,温柔的笑着,道:“瑶哥哥,你不用道歉的,都是玄羽……啊”

   “是玄羽心甘情愿的。”

   “玄羽?”金光瑶颇为惊讶,眼神中有着少见的疑惑。

   莫玄羽眨巴下眼,对他点了点头。是的呀。瑶哥哥。

   “其实玄羽知道的呀,一直都很清楚呢,瑶哥哥是在利用我啊。”

   金光瑶眼眸湿润,红了眼眶,似有什么堵在喉间不让他说出口,“……玄羽。”你真的很傻,明知我是在利用你,为何还要留下。

   似知晓他在想什么,莫玄羽扯了扯嘴角,有些自嘲的说:“瑶哥哥,玄羽是不是很傻啊?明知你是在利用我,可是玄羽每每会因为瑶哥哥叫了我的名字便高兴许久,还有因为痴恋瑶哥哥的笑而不舍得离开……”

   金光瑶目光柔和的看着他,却是笑着的,答道:“是啊,很傻呢。”

   他竟不知玄羽对他的爱如此深沉。

   “还有啊,瑶哥哥,你喜欢赤峰尊,对不对?”莫玄羽看着他的眼睛道。

   “……”

   金光瑶的笑因为这句话有些挂不住,反问道:“玄羽为何如此认为?”

   “瑶哥哥看赤峰尊的眼神不一样,瑶哥哥看赤峰尊的眼神藏着期待,玄羽看瑶哥哥的时候也是这样。”

   薛洋瞪大眼看他,他似乎知道了什么,“小矮子!”

   “成美,别闹!”金光瑶眯眼笑。

   “玄羽,许是你看错了罢。”

   莫玄羽虚摇了摇头,“不会的,瑶哥哥。”看来时间不多了啊____

   只见莫玄羽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的化为虚无,但他面上依旧是如沐春风般的笑,他对青皖与苏予糖说着:“玄羽在此谢谢两位姐姐让我同瑶哥哥见上一面。”

   二人对视一眼,道:“只是完成他的一个心愿罢了,且你二人本该见一面。”

   “瑶哥哥,玄羽要走了哦,祝你幸福!”

   “玄羽。”他轻声呢喃,无奈的摇了摇头。

魔道共回首

(六)

   众人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眼睛还有点酸。

   是打脸的感觉。

   原来,不是献舍。

   噗!看着‘莫玄羽’脸上的装苏予糖和青皖不厚道的笑了,虽然漫画和动漫都看过了,但还是看一次笑一次。

   “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这样的‘莫玄羽’,金光瑶脸上的笑僵了僵,露出了少许的疲惫感,袖中的手握了握。此时不禁想起那个见到他便是要唤声“瑶哥哥”的人,心道:“玄羽,对不起。”

   青皖看着他,心中叹了口气,启了启唇:“瑶瑶,其实你不必自责。”

   看着他的眼睛,道:“他因为献舍就像是与阎王做了个交易,所以很抱歉我们救不了他,不过,我可以让你们再见最后一面。”

   说完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般笑了。

   “多谢。”金光瑶勾唇道。

   “啧啧,唉,小矮子,这个是金陵台天天缠着你的莫玄羽吧。”

   他将苏予糖递过来的糖接过抛进嘴里,眯眼邪邪一笑,糖很甜,“当初在金陵台就应该杀了他,你偏拦着。”

   “成美。”金光瑶无奈摇头。

   闻此,聂明玦蹙眉,握了握手中的刀,盯着薛洋,心想,果然,当初就该杀了这祸害。

   而薛洋自是感受到了那道不善的视线,抛去挑衅的眼神,口中道:“傻大块,想杀我啊?”

   真是,屡教不改。晓星尘眼神失望的看着他,本以为他的性子会收敛些,现在看来……

   晓星尘!!!在你心中只有善恶之分,又为何如此失望的看他,晓星尘你不配!

   “晓道长的眼睛是又不要了吗?”

   脑中突然出现一道充满恨意的声音,撕裂般的疼,震得他不知所措,他定了定神,向薛洋看去。只见苏予糖看着他微微勾了唇角。

   “啧,小矮子你舌头不想要了!”薛洋砸了咂嘴,眼神阴森。

   金光瑶对他微眯眼笑,不语。

   方才只顾谈话了,不知不觉竟已到莫家庄那段了。

  

   踢完,顺着嘈杂声往东边走去。东院东堂里里外外围着不少人,魏无羡一脚踩进院子,便有个妇人高出旁人一截的声音传出来:“……我们家中有个小辈,也是个曾有仙缘的……”

   肯定是那莫夫人又在想方设法和修仙世家牵线搭桥了。魏无羡不等她说完,忙不迭挤开人群钻进厅堂,热烈地挥手道:“来了来了,在这在这!”

   堂上坐着一名中年妇人,保养得当,衣着贵丽,正是莫夫人,坐在她下面的才是她那入赘丈夫。对面则坐着几名背剑的白衣少年。人群之中突然冒出来一个蓬头垢面的怪人,所有声音戛然而止,魏无羡却仿佛对凝滞的场面浑然不觉,觍着脸道:“刚才是谁叫我?有仙缘的,那可不就是我吗!”

   粉抹的太多,一笑就裂,扑簌簌往下落。有一名白衣少年“噗”的险些笑出声来了,被一旁似乎是为首的少年不赞同地看了一眼,当即正色。

   魏无羡循声随眼一扫,略吃了一惊。他本以为是没见识的家仆夸大其词,谁知来的竟然真是“显赫家族”的仙门子弟。

   这几名少年襟袖轻盈,缓带轻飘,仙气凌然,甚为美观,那身校服一瞧就知道是从姑苏蓝氏来的。而且是有蓝家血统的亲眷子弟,因为他们额上都佩着一条一指宽的卷云纹白抹额。

   姑苏蓝氏家训为“雅正”,这条抹额意喻“规束自我”,卷云纹正是蓝家家纹。客卿或者门生这种依附于大家族的外姓修士,佩戴的抹额则是没有家纹的。魏无羡见了蓝家的人就牙疼,上辈子常常腹诽他家校服是“披麻戴孝”,因此绝不会认错。

   莫夫人许久未见这个侄子,好一会儿才从惊愕中缓过劲,认出这个浓妆艳抹之人,心中着恼,又不好立刻发火失态,压低嗓子冲丈夫道:“谁放他出来的,把他弄回去!”

   她丈夫忙赔笑应声,一脸晦气地起身要揪人,魏无羡却突然躺到了地上,四肢牢牢黏住地面,他连推带拖都拽不动,叫了几名家仆进来拖也于事无补,要不是碍着外人在他早就用脚踹了。觑莫夫人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也是满头大汗,骂道:“你这死疯子!再不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虽然莫家庄人人皆知莫家有个害了疯病的公子,但莫玄羽已有数年缩在他那阴暗的屋子里不敢见人,见他妆容举止都如妖魔鬼怪一般,当下窃窃私语起来,只怕没有好戏看。

   魏无羡道:“要我回去也行。”他直指莫子渊:“你叫他先把偷了我的东西还回来。”

   莫子渊万万没料到这疯子有这个胆子,昨天才被他教训,今天还敢捅到这里来,赤白着脸道:“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偷过你的东西?我还用得着偷你的东西?”

   魏无羡道:“对对对!你没偷,你是抢!”

《囚》

第三章  可怜又可恨

   “但,你们真的该死吗?”嫣竹看着金光瑶与薛洋二人,缓缓吐出一口气。

   闻此,二人身子一僵。“我,不知道。”

   随即她又看向另一边,蹙眉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全然没有了方才的忧叹:“魏无羡,我问你,当初在屠戮玄武洞内为何要救蓝忘机?”

   “我……”魏无羡怔住了,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为什么要救蓝忘机,他也不知道啊。

   她虚摇了摇头,转向江澄,神情漠然,眼神讥讽,唇上挂着冷笑,“江澄,乱葬岗围剿时你为什么要去?”

   江澄眼神黯淡,紧抿唇瓣,袖中的手不自禁得攥成拳。“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如此阴晴不定之人,简直比薛洋还难惹。

   “罢了,待日后你们想明白了便来告与我罢!”她看着案上的茶若有所思道。

   “不过,既已入我宗门,薛洋我收你为徒如何?”她眯眼笑道。

   薛洋嗤笑,眼中满是不屑,“你?胆挺肥啊,嗯!你还没我大吧。”

   嫣竹抬手袖子遮住了半张脸,眼神戏谑:“哦,是吗?可你此时的身体也不过七岁罢了。”

   “况且”眼珠转了转,“我有钱,如此你不就可以让金光瑶给你买更多的糖吗?”

   “成交!”

   “唉,小洋子真乖。”

   金光瑶不由叹息,成美,你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吗。

   “啧啧啧,小流氓这么喜欢糖的吗!”魏无羡心想。

   江澄嘴角抽了抽。小洋子是个什么鬼?

   薛洋怔愣了会,随即对她邪魅一笑,眼中却是闪着幽光,甜腻腻道:“你叫我什么?!”

   嫣竹笑的人畜无害:“小洋子啊!你还想不想让金光瑶给你买糖了?”

   薛洋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为了糖,他忍。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可怜之人亦有可恨之处。”她低声呢喃。也不知是说给他们听还是说给自己。

   四人没有言语。

   起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对他们眨了眨眼,笑的俏皮:“我墓禾嫣氏没有宵禁,今日是上元节,正巧带你们去玩玩。”

   云梦莲花坞____

   “嗖”的一声,只见莲花坞外一把匕首正插在门上,白纸黑字的纸条高高挂着,开门的门生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取下了纸条急急的往回跑。

   交给宗主后,只见宗主眉头轻蹙,宗主夫人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纸条上写着:

   江宗主江夫人,爱子与义子我带走了,待日后时机成熟定会让你们相见。

   他们并不知对方的底细,亦不知为何要带走魏婴与江澄,万一……可貌似对方也无恶意。

   江枫眠轻声叹息:“哎!”

   “阿澄,阿婴!”看着父亲哀愁的模样和娘紧蹙的眉头,江厌离不由感伤。“你们还好吗?”她记得她的两个弟弟都是最爱喝她做的莲藕排骨汤了。

   “江澄。”

   闻声江澄蹙眉,偏过头去,“干嘛?”

   江澄不语,只见他的口中塞了一颗糖葫芦,而魏无羡右手还拿着一根自己咬过一口的,另一只手上抓着江澄咬的那根,弯了眉眼,唇角上翘。

   江澄怔愣了会,看着他的笑颜竟不知所措起来,耳尖泛红,眉头轻蹙。

   见此,魏无羡似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眼珠转了转,戏谑道:“师妹,你耳朵怎么红了?我知道自己魅力很大,很多姑娘都喜欢我。该不会,师妹,你喜欢我吧?”

   江澄黑了脸,拍开他的手,冷声道:“别拿你对付蓝忘机那套来戏耍我。”

   魏无羡不解,看着自己一个人在前走的江澄,嘀咕道:“不是,这干蓝湛何事啊!”随即朝前面走的人追去,口中还喊着,“师妹等等我呀!”

   二人都未曾注意到魏无羡无意脱口的那句“师妹”。不知何时不在叫的‘师妹’,不在听见的‘师妹’,如今终是被人叫了出来。

   “果然是个不靠谱的!”薛洋不屑道。

   说什么带他们出来玩,结果一会便没影了,就给他们了些银两。

   “小矮子,糖。”看见糖他便走不动路了。

   金光瑶无奈的摇了摇头,缓缓向卖糖的摊位走去。

   “成美,你不想要牙了。”看着吃完又往嘴里送糖的人,金光瑶劝道。

   而薛洋只是瞥了他一眼,颇为得意:“你薛爷爷牙好着呢。”

魔道共回首

(五)

    “哎呀,这个莫子渊好讨厌呢。”只听青皖幽幽说道。

   众人疑惑的看向她,方才不还说要让魏无羡死的吗?此刻又是什么意思?

   果然,就没什么好话,她微微蹙眉,“他怎么不将‘莫玄羽’踹出血来呢!”

   仙门百家:……

   江枫眠,虞紫鸢,江厌离,江澄,蓝忘机等人神情不悦,蹙了眉头,却奈何说不得话。

   “他踹不死,让我来啊。”接着可惜道。

   ……

   苏予糖嗤笑一声,说:“得了吧,那时你都不知在哪儿呢!”

   随即眼珠转了转,对她抬了抬下巴,“不过,堂堂夷陵老祖被人踹死,嗯~奈斯,记得叫我啊。”眯眼对她笑。

   “可是我们已经错过那次机会了呢。”耸了耸肩叹气可惜。

   她们越说,江蓝两家人的脸色便越差。

   “青皖姑娘。”见此,金光瑶开口道。“我们还是接着看吧。”

   青皖对他眨了眨眼,撇了撇嘴,乖乖道:“好吧!”

   哼,瑶瑶都开口了,那我就不说了。

   金光瑶不去看聂明玦,那对自己悔恨的眼神瞬时黯淡无光。

   聂明玦袖中的手紧紧篡成拳,他不能原谅他,就连看他一眼都是多余的。

   众人此时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金光瑶能说话,他能说话!也便说----她二人对他们所做的绝不会对金光瑶,薛洋二人如此。

   青皖也自是看见了聂明玦与金光瑶两人的举动,不免噗哧一声:

    “嗤,都说赤峰尊对金光瑶恨之入骨,最后还不是爆体而亡,嗯?”向他抛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很好。

   闻此,聂明玦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无比。

   “瑶瑶,迟早要面对的!”她看着他,叹气道。

   “我知……”

   受此一惊,惊回了点力气,他总算坐起了身,这才注意到,身下有一个圆环咒阵。环阵猩红,圆形不规,似乎是以血为媒、以手画就,还湿漉漉的散发着腥气,阵中绘着一些扭曲狂乱的咒文,被他的身体擦去少许,余下的图形和文字邪气中透着阴森。魏无羡好歹也被人叫了这么多年无上邪尊啦、魔道祖师啦之类的称号,这种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的阵法,他自然了如指掌。

   他不是夺了别人的舍——而是被人献舍了!

   “献舍”的本质是一种诅咒,发阵施术者以凶器自残,在身上割出伤口,用自己的血画出阵法和咒文,坐于环阵中央,以肉身献给邪灵、魂魄归于大地为代价,召唤一位十恶不赦的厉鬼邪神,祈求邪灵上身完成自己的愿望。这便是与“夺舍”截然相反的“献舍”。它们都是名声不好的禁术,只是后者没有前者实用和受欢迎,毕竟很少有愿望能强烈到让一个活人心甘情愿献出自己的一切,因此鲜少有人实施,百年下来近乎失传。古书所载的例子,有证可考的千百年来不过三四人,这三四人的愿望无一例外都是复仇,召来的厉鬼都完美地以残忍血腥的方式为他们实现了愿望。

   魏无羡心中不服。

   他怎么就被划分成“十恶不赦的厉鬼邪神”了?

   虽说他名声是比较差,死状又非常惨烈,但一不作祟,二不复仇,他敢发誓上天入地绝对找不到一个比他更安良本分的孤魂野鬼!

   可棘手的是,献舍是以施术者意愿为先的,就算他再不服……上都上身了,这便默认双方达成契约,他必须为施术者实现愿望,否则诅咒就会反噬,附身者将元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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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共回首

(四)


   “呵!”薛洋嘲讽一笑。

   若不是他们说不出话来,兴许会有人立刻跳出来指着他的鼻子骂。

   “看什么看!”青皖瞪着眼。

   第一年,风平浪静。


   第二年,风平浪静。


   第三年,风平浪静。


   ……


   第十三年,依然风平浪静。


   至此,终于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也许魏无羡也没那么了不起,也许他真的神魂俱灭了。


   纵使曾经翻手为云覆手雨,也终归有一日成为被翻覆的那一个。


   没有人会被永远奉在神坛之上,传说也仅仅只是传说而已。

   魏无羡刚睁开眼睛就被人踹了一脚。


   一道惊雷炸在耳边:“你装什么死?!”


   他被这当胸一脚踹得几欲吐血,后脑着地,仰面朝天,朦胧间想:敢踹本老祖,胆子不小。


    魏无羡已经不知多少年没听到活人说话了,何况还是这么响亮的叫骂,头昏眼花,一个年轻的公鸭嗓在嗡嗡耳鸣中回荡:“也不想想,你现在住的是谁家的地、吃的是谁家的米、花的是谁家的钱!拿你几样东西怎么了?本来就该都是我的!”


   紧接着,四周传来翻箱倒柜、摔天砸地的哐当之声。半晌,魏无羡的双眼才渐渐清明起来,视线中,浮出一个昏暗的屋顶,一张眉梢倒吊眼珠发绿的脸孔正在他上方唾沫横飞:“你还敢去告状!你以为我真的怕你去告,你以为这家里真的有人会为你做主?”


    一旁围过来两个家仆模样的壮汉,道:“公子,都砸完了!”


   公鸭嗓少年道:“怎么这么快?”


   家仆道:“这破屋子,东西本来没有多少。”


   公鸭嗓少年大为满意,转向魏无羡,食指恨不得把他的鼻子戳进脑门里:“有胆子去告状,现在装死给谁看?好像谁稀罕你这些破铜烂铁废纸片似的,我都给你砸干净了,看你今后拿什么告状!去过几年仙门世家很了不起?还不是一条丧家犬一样被人赶回来!”


   魏无羡半死不活地思索:


   本人作古多年,真的不是装。


   这谁?


   这哪??


   他什么时候干过夺舍这种事???


   这名公鸭嗓少年人也踹了,屋也砸了,出够了气,带着两名家仆大摇大摆迈出门去,摔门高声命令:“看牢了,别让他出来丢人现眼!”


   门外家仆连声应是。待到人走远了,屋里屋外都静了下来,魏无羡便想坐起,然而肢体不听使唤,又躺了回去。他只得翻了个身,看着陌生的环境和这满地狼藉,继续头昏眼花。


   一旁有一面被掷地的铜镜,魏无羡顺手摸来一看,一张白得出奇的面孔出现在镜中,两坨大红不均匀也不对称地坨在面颊一左一右,只要伸出一条鲜红的长舌,活活就是个吊死鬼。


   魏无羡有点无法接受地扔开镜子,一抹脸,抹下一手白|粉。


   万幸,这具身体并非天生样貌清奇,只是品味清奇。一个大男人,居然涂了满脸的胭脂粉黛,关键是还涂得如此之丑。

   仙门百家:果然,这魏无羡就是献舍回来的。

   蓝湛心疼的揽了揽怀中人,没曾想他竟被这么对待过。


魔道共回首

(三)


   “哦,慎言,我们可不知有哪句话不对呢?”二人笑着,眼神却似有一簇火般要将众人焚烧殆尽,说出的话却是阴森森的。

   难道不是吗?

   若不是你魏无羡洋洋和瑶瑶又怎会死,还有你聂,怀,桑!

   思及此看着那二人的眼神也更阴郁。

   某桑感觉自己被针对了,否则干嘛那二人在看见自己时似乎恨不得将他拆之入腹。

   “你们……”众人气急败坏却说不出话来。

   “我,我什么,我知道自己长得好看。”青皖调皮的眨眨眼,仿佛方才说出那种狠话的人不是她。

   苏予糖对她会心一笑。

   而后冷眼看着众人,嗤笑道:“好了,别再过多废话,接下来继续看便是。哼。”

   而后众人便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反观对面的四人,只见苏予糖不知从哪拿出一根棒棒糖来,撕开糖纸递给薛洋,眼眸亮的出奇脸上是宠溺的笑?“洋洋要吃糖吗?”

   该不会看错了吧?

   而薛洋亦是欣然接受,一口咬住送过来的糖,眯眼笑。这是他所想不到的,自晓星尘死后在没有人给过他糖了。好笑吗?

   晓星尘看着他二人亲密的动作,不知为何心酸酸的。阿洋为何要接受他的糖,是……不要道长了吗?

   看着薛洋脸上虽是笑着的,可眼中的自嘲却是那么令人心疼。苏予糖的心一阵抽痛。洋洋,别这样好吗!随之转过身去,阴狠的看向晓星尘,阴阳怪调道:“晓道长,既然你都不愿给那个可怜的孩子糖了,那么就由我来给吧,我会让他慢慢忘记你给他带来的痛的。”

   被点到名的晓星尘征愣了会,颇为不知所措,缓缓启唇道:“我……”

   苏予糖身后,薛洋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仿佛事不关己,嗤笑一声,“呵,晓星尘,果然啊,我就这么让你恶,心,吗?!”

   “成美!”金光瑶担心道。

   “小矮子,你想喝茶吗?”薛洋笑眯眯地看着他,口中阴森森的。

   “薛成美!”

   “阴虎符”三字一出,忽然一阵静默,似乎都在顾忌着什么。


片刻之后,一人慨叹道:


“哎……要说这魏无羡,当年也是仙门之中极富盛名的世家公子,并非不曾有过佳迹。年少成名,何等风光恣意……究竟他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话题转移,议论声又纷纷然起来。


“由此可见,修炼终归是非走正统路子不可。邪魔歪道,一时风光无限,好像很嚣张很了不起?嘿,最后是什么下场?”


掷地有声:“死无全尸!”


“也不全是修炼之道害的,归根结底还是魏无羡此人人品太差,天怒人怨啊。所谓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


身死之后,盖棺定论。所论内容大同小异,偶有微弱的异声,也会立刻被压了下去。


只是每个人的心头都还有一缕阴霾挥之不去。


虽说夷陵老祖魏无羡已身死乱葬岗,但事成之后,却无法召唤他的残魂。


他的魂魄,也许是在被万鬼吞噬之时一同被分食了,又也许是逃逸了。


  


《囚》

第二章    墓禾嫣氏


   “你是谁?”

   只见他们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此刻正笑看他们。

   “我是谁不重要,你们只需知晓,我----是来带你们走的。”嫣竹歪头道。

   “我们为何要跟你走?”三人的眼神开始变得警惕。

   嫣竹正身,眼珠转了转,忽然道:“你们认为除了跟我走还能往哪儿走呢。”

   ……

   是啊,现在的他们还能往哪去呢?

   江澄二人还想再挣扎,却被嫣竹接下来的话所堵的无话可说。“想必江家现在急疯了吧,他们正在四处找你二人呢。不过,你还想在害江家一次吗?”

   最后那句话是看着魏无羡说的。

   我……

   金光瑶察觉出她话中的意思,唇角是笑,问:“姑娘认识我们。”语气却是如此肯定。

   嫣竹转而将视线看向他,虚摇了头,顿了会道,“我自是不知你四人是谁,不过我要带走的只是四个可怜的孩子,不是吗?”

   闻此,三人震惊的看着她,随即笑了。是啊,他们只是,四个可怜人。一个断指,一个被骂娼妓之子,一个自今孤独一生,一个被迫修鬼道。“那有劳了!”

   “嗯,不会。”

   她淡淡道。

   “我就将你四人带回门派,我姓嫣单名一个竹字,字许莹。”

   至此,四人便被带回墓禾。

   可是却不想,薛洋的手虽及时处理了,但终是断了一指。夜里也发起了烧,几日后才醒。

   “不知姑娘到底是何人?又为何帮我们?”座上,金光瑶眯眼笑看着他,问。

   “呵呵,终于等不及了吗?”嫣竹浅抿了口茶,笑。

   看着座上四个少年模样却是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可无论如何怎么看都看不出他们刻意做出来的严肃,只觉的可爱。

   她叹口气说:“唉,嫣氏你们听说过吗?”

   江澄蹙了眉,“未曾。”

   “嫣氏嫣氏,莫不是墓禾嫣氏?!”金光瑶震惊道。

   嫣竹平息了下自己的情绪,看向他似确认了他的话,幽幽开口:“没错!就是墓禾嫣氏。”

   “小矮子,你又怎么会知道这墓禾嫣氏?”薛洋瞪大眼看着他。

   “成美,你先把称呼改了。墓禾嫣氏乃六大家族之一,二……蓝宗主曾有幸让我进过藏书阁,蓝家史记曾有记载。”金光瑶脸上的笑坚持不住,在他差点将那句二哥脱口而出的时候顿了顿改了口,苦涩的笑笑。

   “……小矮子,”薛洋蹙了眉,金光瑶平息自己的情绪说成美我没事,结果薛洋却道:“不爱笑就别笑,丑死了。”

   金光瑶和善的笑看他,“薛成美!”

   见证恶友友谊全过程的魏无羡二人不免叹了口气,他们都是被世道所抛弃的人。

   魏无羡现在觉得当时杀了他们是否错了?

   “金凌成天念叨着要找小叔叔,也不知道你对他下了什么毒!”江澄依旧那么毒,想让他说出‘你是一个好叔叔’这种话来是不可能的。

   金光瑶一愣,对他笑道:“谢谢!”

   “哼!”

   “唉,师,江澄,你不要那么傲娇好不好。”在看见江澄瞪来的那一眼后他瞬间改了口,讪笑道。

   这时许久未曾开口的嫣竹说话了,“既然重来一次,也该放下过去,重新来过不是吗?”

   闻言,四人你看我我看你,随之盯着身边人会心一笑。

   从此,他们将与过去斩断,那些不快乐,不想回忆的都与他们无关,抛弃所有,有的只剩现在身边的他。

   “墓禾嫣氏很少人知晓,而在射日之征那次嫣氏也在其中,只不过后来隐退便在无人知晓。可惜后来你死了,一死便是十三年,后来饶幸被人献舍,偶遇含光君,又因一件件事情被引去义城,薛洋死了,再到后来金光瑶被封入棺中……”

   说这些话时,嫣竹并没有看他们,而是自顾自的说着。而四人却是被她的话惊的不知所措,这人竟如此熟悉他们的事!

   “别这么看着我,我也不想,但迫不得已。”


魔道共回首

(二)  下

   声音响起,整个蓝花楹林都静了下来,不知是谁倒吸一口冷气。

   江澄不禁看向离他有些距离的魏无羡,袖中的手紧紧篡成拳。

   反之魏无羡却平淡无奇,表面依旧是笑嘻嘻的,“哟,大家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都不说话了?”

   蓝忘机微微蹙眉,轻唤:“魏婴。”

  “蓝湛……”他亦回应,幸好我回来了,也幸好我遇到了你。

就在说话间,蓝花楹林消失了,场面转换成了他们当时所在的茶馆。

  “呵,怎么?方才不还嚷嚷着要杀薛洋和金光瑶吗?”青皖讽刺的看着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

“好好好,果然是大快人心!手刃这夷陵老祖的是哪位名士英豪?”


“还能是谁。他师弟小江宗主江澄呗,云梦江氏、兰陵金氏、姑苏蓝氏、清河聂氏四大家族打头阵,大义灭亲,把魏无羡那老巢‘乱葬岗’一锅端了。”


“我得说句公道话:杀得好。”

   ……这下,更是安静了。

  “阿……羡!”江厌离轻启唇瓣,睫毛颤了颤,泪就此流下。

   “师姐,我这不没事吗。”魏无羡眼红了,却依旧安慰着对他来说全世界最好的师姐。

   “阿澄……”江枫眠蹙了眉。

   “父亲,阿娘,我……”

   “江叔叔,不是的,不是江澄,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修鬼道遭反噬。”

   “罢了。”

   江枫眠叹气道。

   立即有人抚掌亮声应和:“不错,杀得好!要不是云梦江氏收养他栽培他,他魏婴这辈子就是个混迹乡野市井的庸徒……还谈什么别的。原先的江宗主可是把他当亲儿子在养,他倒好,公然叛逃,与百家为敌,丢尽了云梦江氏的脸,还害得江家几乎满门惨死。什么叫忘恩负义白眼狼?这就是!”


“江澄居然就让这厮嚣张了这么久,换了是我,当初魏某人叛逃时就不是只捅他一刀,而是直接清理门户,否则他也没机会做出后来那些丧心病狂之事。对这种人,还讲什么同门同修青梅竹马的情面。”


“可我听到的不是这样的啊?魏婴不是因为自己修炼邪术遭受反噬、受手下鬼将撕咬蚕食而死的吗?听说活活被咬碎成了齑粉呢。”


“哈哈哈哈……这就叫现世报。我早就想说了,他养的那批鬼将就像一群没拴好的疯狗到处咬人,最后咬死自己,活该!”


“话虽如此,可此次围剿乱葬岗,若不是小江宗主依夷陵老祖的弱点拟定计划,成功与否还难说呢。你们可别忘了魏无羡手上有什么东西,当初一晚上三千多个成名修士是怎么全军覆没的。”


“不是五千吗?”


“三千五千都差不多。我觉得五千更有可能。”


“果真丧心病狂……”


“他死之前毁掉了阴虎符,倒也算积了点阴德,否则留下那鬼东西继续贻害人间,更加罪孽深重喽。”

   听着这些人的话语,江澄激动的颤抖着身子。

   “啪!!!”

   而这时,许久不曾言语的虞紫鸢甩出了紫电,道:“我云梦江氏弟子岂是尔等所能议论的。”

   反观薛洋这边,他啧了一声,哼,晓星尘这便是你所要救得世人。金光瑶嘴角依旧挂笑,而苏予糖和青皖二人则不好了,冷嘲热讽:“这就是人啊!!”

   “不过,魏无羡你为什么死了都不安分,为何还要回来,你回来便回来,你为什么要跟蓝忘机走,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他们死就死了,你为什么要救他们,为什么,你说啊?!?”

   天真纯良,可爱邪魅的两张脸,却从她们嘴里吐出如此恶毒的话来。

   越说魏无羡的脸色越是苍白,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险些倒过去。

   见此,蓝家与江家两家开口道:“还请姑娘慎言!”


《囚》

第一章  归故

    只见一级台阶上,一个孩子坐在那,而对面一个男人正对着他招手,那孩子见了忙走了过去,眼神很是天真,

他问:“叔叔,你是在叫我吗?”

   看着眼前的一切,魏无羡与江澄不禁疑惑,愣愣地面对着转向对方。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啊。”魏无羡眨眨眼道。

   真是……

   “我,不是死了吗?”金光瑶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好小,免不了倒吸一口冷气,他这是变小了?

   由不得他三人发愣,突然一道凄惨的哀求声传来,响彻街头。

   “啊!!!”

   三人向声源处看去,可却看见了此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方才魏无羡二人看见的那孩子,彼时正倒在地上,那牛车就这样从他的左手上一根一根辗过去,将其碾成一滩肉泥,不断有血渗出。

   “那是…”似乎有什么在脑海闪过。

   “成美!”兴许他人不知可他是知晓的,成美曾与他提过。

   “小流氓!”魏无羡忽地想起那人是谁了,在义城,他曾与那名为阿箐的姑娘共情过,里面薛洋说过他的左手小指被人辗断。

   “……”江澄倒吸一口冷气。

   我是谁,我在哪儿,谁来救救我!

   好疼啊!

   “我不是死了吗?”左手上传来的疼痛致使他终于清醒了些许,又是那熟悉的痛楚,他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他本不想叫的,可是这具身体只是个孩子,不由从口中发出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忘不掉,永远也忘不掉。常慈安。

   还有什么从眼角滑落。

   又是他们,是他们,你们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

   见周围的人似乎非但不救他,貌似还要对他拳打脚踢,三人瞪大了眼,冲了上去。

   “成美!”

   他的成美,那个一言不合就掀摊还爱给自己找麻烦的成美,笑露虎牙的成美,灭人满门的成美啊,他突然觉得自己三次被人踹下金陵台都不及成美此刻的痛。

   听着这声唤,江澄魏无羡二人怔愣了会,随即反应过来。金光瑶怎会在此?他不是被封入棺中永世不得轮回吗。

   然后他们便见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与他二人一般大小的人快步上了前,跑到了薛洋身边蹲下,将他抱入怀。脸色苍白,额上一块显眼的青紫色,应该是被人从高处踹下所致,嘴唇轻颤,哪儿还有昔日做仙督时的高贵儒雅。

   “……”薛洋试图看清来人却不想他竟睁不开眼,可抱他的那人感觉好熟悉,他无意识地喃喃道:“道长…
…疼啊…”

   闻此,金光瑶不禁愣了,随即不易察觉的蹙了眉,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想他!

   不知为何,当听见他的那声道长时,金光瑶心中好像憋着一股闷气。

   他是出现幻觉了吗,怎么可能是他啊?他缓缓开口道: “小矮子,疼!”

   “成……美”方才是在叫他吗?

   是成美。他也活了。

   “金光瑶。”魏无羡道。

   金光瑶心中一个咯噔。这里竟然还有人认识他。

   三个人对视,都屏住了呼吸。

   他惨然一笑。

   “不知,江宗主和夷陵老祖如何在此?”

   很好,是的了,他便就是金光瑶。

   看着对方少年时的模样,只觉得一阵恍惚。

   原本他二人是怕金凌除祟遇到危险,便偷偷跟在后头保护他,拉开来些许距离。不过他魏无羡身边有一个含光君陪着,三人是在路上相遇的,便决意同行。后来果真出了事,金凌被邪祟打伤了,由含光君照看着,而他二人合力对付那凶尸,原那是有神智的高阶凶尸,一时不好对付,怨气太甚,与其周旋了一刻钟,才将以铲除,不过二人都被那邪祟死前所朝他二人喷出的紫雾因躲闪不及而喷了一脸,然后醒来却发现自己在莲花坞。阿姐/师姐,阿娘/虞夫人,父亲/江叔叔,六师弟大家都在,仿佛做了一场梦,再然后他们便出现在了这。

   而金光瑶他是被踹下金陵台后醒的,然后他就在了这了。

   想来薛洋是在牛车从他得手上碾过去的时候来的,因着之前看他的表现还有眼神都是那么天真单纯,不可能是他。

  “跟我走吧。”

   这时一道声音传入他们耳中。